从籍籍无名到声动亚洲!孙燕姿曾说:没有他们,就没有我的今天

马上就好 2021/11/09 檢舉 我要評論

​孙燕姿、张学友、蔡依林……这些一线明星背后都离不开这两个男人!

“我怀念的,是无话不说。我怀念的,是一起做梦。我怀念的……”

你的脑海中,是不是不自觉地浮现出这首《你怀念的》的旋律呢?!除了这首歌曲,像张学友《一千个伤心的理由》,梁咏琪的《胆小鬼》,孙燕姿的《天黑黑》,蔡依林的《假面的告白》……

这些歌曲你肯定也听过,甚至很多人还能哼出两句。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,这些歌曲的背后都站着同样的两个男人:李偲菘、李伟菘兄弟。也是对孙燕姿这辈子影响最大的两个人!

孙燕姿少女时期,非常黑瘦,丢在人群中毫不显眼。

因为长相太不起眼,她在音乐学校的教书老师特别推荐她时,特别向校长李伟楠、李冰冰强调:

“你们要来我们班看一位小女孩吗?但要做好心理准备,她很瘦很黑,但声音很特别。

这个看起来是不能容忍的,孙燕姿嗓子一亮,李氏兄弟立刻惊为天人,连忙将她推荐到华纳音乐公司。

在首张专辑中,孙燕姿不负众望,一炮走红,赢得台湾唱片2000年来的销量冠军,在亚洲拿下15个最佳新人奖。

短发削瘦女孩,演唱李珊珊为她创作的“天黑”,温暖而倔强。

歌声就像一阵阵清风,抚慰着生活中跌倒受伤的人。

随后,李伟楠、李小桃兄弟再次为孙燕姿创作了《绿光》“逆光”“风筝”“我要的幸福”等经典歌曲,将孙燕姿推向天后宝座。

由李氏兄弟带领,除孙燕姿外,新加坡艺人林俊杰、许美静、黄义达,终于站到台前,在华语乐坛占有一席之地。

创业浪潮,一浪高过一浪。

“想你365天都想你”,陈晓东“幸福比我”,那英“辛酸的浪漫”,萧敬腾的《王妃之恋》,这些作品让李氏兄弟获奖无数,这些作品都是经过他们精心策划而成的。

如果把它们细细考虑一下,它们的成就仍然可以推而广之。

一九九五年张学友的作品《我等花也谢了》,林忆莲《听说爱情回来了》,1990年 Beyond的《最后一个大侠》。

与马来西亚相邻的北隔柔佛海峡、南隔新加坡海峡与印度尼西亚相望的新加坡海峡、马六甲海峡南口。

由于新加坡的地理位置,没有明显的文化特色,但又因为它与许多国家接壤,形成了多元文化。

一九六六年出生的孪生兄弟李伟豪、李冰冰,就是在这种文化氛围中成长起来的。

80年代,流行音乐以港台为标杆。

无代表新加坡本土的音乐和歌星,歌曲大多是翻唱。

没人会想到,一对年仅18岁的小弟弟就打破了这种局面。

一九八五年,按道理,李伟豪这个时候应该是当兵的。

但是,在参军时,他得了肠炎,只好回家休息。

这位无趣的盲肠,却为李伟豪和弟弟李倩倩开启了音乐之路。

母亲看到伟哥在家闲着,替他去“斗歌节”大型唱歌比赛报了个名,活泼好动的伟哥想,去玩玩吧。

怎么知道一路上一帆风顺,闯进大决赛,还拿了一个冠军。

录音室自然要找李伟豪签约,李爸爸说:“要签就签两份,不然就不签。”

食瓜群众李珊珊人在家坐下,从天上来的机会,就这样和他的兄弟一起入行。

不过李珊珊并不是白捡便宜。

两兄弟16岁时开始创作歌曲。

签订合同一年前,他们二人在新加坡广播局的电视节目主题曲比赛中双双进入前十。

受邀为电视连续剧《怒海萍踪》作曲,主题曲由黄莺莺演唱。

歌曲气势恢宏,完全不象一位少年之手所唱。

在同一批还在家里的电视迷追星的时候,李珊珊已经和歌后合作了。

人们的才情、良机,也是千差万别的。

与这个唱片公司签约后,他们总共出了四张专辑。

第3张专辑《兄弟情》,在两人的星途上具有特殊的意义,除了演唱,他们更承担了作曲和整个专辑的制作。

刚刚二十出头的李氏兄弟,开始了唱片制作人的生涯。

彼时唱片业非常蓬勃,蓬勃到大家要抢录音室录歌。

于是伟菘、偲菘和两个朋友,一起开了一家录音室,拥有了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乐园。

这间录音室,又给他们带来另外一个契机。

那日,台湾三大音乐人之一的小虫带着杜德伟到他们录音室录歌,小虫见李氏兄弟外形青春,气质不俗,很适合做艺人,就同他们闲聊起来。

一来二去,小虫觉得这二位留在新加坡太可惜,建议他们去台湾发展。

李氏兄弟心念一动,跟着小虫去了台湾。

在这座宝岛,李伟菘和李偲菘才真正翻开了音乐生涯的华丽篇章。

多年后,兄弟俩回首当年来台湾,最大的意义不是发片,是遇到很多给予他们机会的音乐人,令他们有机会展现创作才华,发表了后来响彻歌坛的作品。

曾经对新加坡歌手来说遥不可及的梦,变得触手可及。

1989年,李偲菘写了《亲亲》,被香港无线电视台用到《他来自江湖》的片尾,由刚出道几年的张学友演唱。

1994年,成龙的《醉拳2》上映。

历曼婷疏豪洒脱的词,配上李伟菘、李偲菘轻快热血的中国曲风,主题曲一时风靡。

然而,小有成绩的这几年,李氏兄弟并不容易。

不断爆发的中东战争,引发全球经济危机。

他们后面背着一个录音室,压力尤其大,最后经济支撑不住,不得不选择放弃。

人生困顿的时候,能不能继续往前走几步,有时至关重要。

那时,李伟菘、李偲菘带着写好的歌飞到香港,伟菘在前敲开宝丽金唱片公司的大门。

宝丽金的人很诧异:“你不是那个什么菘?”

“对,我就是那个伟菘。”

李伟菘眼睛一扫,看到那边有一台钢琴,说我弹首歌给你。

指尖流淌的音符行云流水。

金牌制作人欧丁玉闻声而来:“这个歌你要留给我,我要给学友唱。”

说罢又问:“你们兄弟俩还有没有别的歌,学友要收歌了。”

惊喜来得太突然。

于是那两年,张学友的名曲,《我等到花儿也谢了》《一千个伤心的理由》《你知不知道》《离开以后》《爱和承诺》《潮水的诺言》《你的名字我的姓氏》,皆有李氏兄弟的功劳。

偲菘说:“这些歌对我们帮助很大,就是因为有这些歌,才有今天的我跟伟菘。”

因为名声太响亮,梁咏琪在见到李偲菘前,心中忐忑惶恐。

那年李偲菘出席一个演唱会,梁咏琪经纪人把她抓来,约他们见面。

李偲菘见到一个好高个的女孩,眼睛大大,清丽可人,给人感觉好舒服。

看得出来女孩很怕他,她两只手放在后面:“老师好”乖乖巧巧。

有些胆小,又有些好奇。

李偲菘猜她的心理活动:老师怎么会那么年轻?为什么会那么帅呢?

李偲菘跟梁咏琪的写词人郑淑妃聊了他对梁咏琪的看法,和对梁咏琪声音的感觉。

两人就写出一首《胆小鬼》。

轻快悦动的旋律,加上梁咏琪自然干净的外形和声音,让大家看到了一个对世界,对爱情充满期待与好奇的俏丽女生。

这正是当时华语乐坛所缺少的清新形象,梁咏琪的出现让歌迷眼前一亮,快速占据了玉女歌手的头衔。

不久,李伟菘和李偲菘遇到另外一个女孩,不像梁咏琪高挑靓丽,她不够漂亮,黑黑瘦瘦,但身上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。

伟菘、偲菘第一次见到孙燕姿,她背着一个书包,穿一个背心,长长的头发绑起来。

偲菘问她平时看什么书。

孙燕姿说《莎士比亚》。

偲菘想,这个女生蛮有想法,就请她写些东西给他们看,随便写什么都行。

这一看,两兄弟就明确了孙燕姿的定位,这女孩子人骨子里有那根筋。

《天黑黑》的诞生,和李偲菘的一个朋友有关。

他那位朋友,一天到晚跟他聊天就是:我觉得我跟家人有代沟,我不太喜欢跟家人相处,我喜欢交朋友。

李偲菘是比较眷恋家的人。

家人爱你,关心你,那是很珍贵的,这份感情不应该被忽视。

新加坡有一首歌,六岁到六十岁的人都会唱,那首歌词是这样写的:天黑黑,要落雨,阿公仔举锄要掘芋。

所以这首歌,唱到“天黑黑,欲落雨,天黑黑,黑黑”。

忽然一转,唱歌的人,离开小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活,爱上一个让她奋不顾身的人。

忽视家的人,经过生活给的跌跌撞撞,想起小时候奶奶给的温暖。

当时华语乐坛很多成功的歌,不是你爱我,就是我爱你。

讲述亲情的《天黑黑》,在一片缠绵悱恻中杀出来。

孙燕姿第一张专辑的成绩,出人意料的好,大家都有点被吓到。

珠玉在前,接下来要写什么样的歌给孙燕姿呢?

浪漫感性的伟菘上场了。

他想象孙燕姿面前有一条很长很直的路,远处有一个很大的太阳,两旁都是绿荫,自己在骑脚踏车一路前行。

可是又不能够太快,太快会掉到坑里。

所以他脑海里就出现一个五拍六拍的节奏,形成了《我要的幸福》。

伟菘好兴奋,就告诉孙燕姿,要来一个五拍六拍。

结果孙燕姿就一直在那边算:12345,12345……

最后奔溃的哭倒在角落。

哭啼啼的孙燕姿说:“我要吃巧克力。”

幸福大概就是烦心的时候吃块巧乐力吧,吃完巧克力的孙燕姿,一气呵成。

第二张专辑全亚洲销量260万张,成绩勇超第一张。

如果要问伟菘幸福是什么,或许他会说幸福是有弟弟在身边吧。

伟菘是哥哥,其实像弟弟,活泼感性,最喜欢兴之所至。

偲菘理性沉稳,凡事喜欢想清楚再做。

两人最开始是一起写歌的,心想我们是双胞胎嘛,一定很合得来,写歌一定要一起写,你一句我一句。

写着写着,彼此互相嫌弃:“这样子的东西你也写得出来?”

最后他们承认了一点,个性不同,风格就不同,大家还是不要一起写。

除了写歌互相嫌弃过,伟菘嫌弃过偲菘想太多,偲菘嫌弃过伟菘太自由。

最后还是台湾名主持说得好:“哥哥,开学校不多想一点就会很危险。有时候没有想太多就会赔很多。”

他们的性格其实是很互补的。

有一段时间,伟菘感到工作压力特别大,生平第一次迷失方向。

他给偲菘打电话,说:“我明天就不上飞机。”

伟菘爱自由自在,却是过于考虑别人感受的人。

偲菘对他说,你不想去就不要去,你要学会说不。

因为有弟弟支持,伟菘真的没有上飞机,这是他第一次拒绝。

后来他给那位歌手打电话他道歉,我说我状态不OK,如果去的话不会做好,反而耽误你。

在节目里,李伟菘永远是讲起话来眉开眼笑,手舞足蹈的那个;李偲菘开始看起来安安静静,原来也是个冷面笑匠。

有人说,他们是华语乐坛的超级马里奥兄弟,一路升级,赢得自己音乐生涯的大奖赏。

这些年,他们依然在乐坛耕耘。

有记者问他们,为什么如今的歌坛产生不了优美的旋律?

他们说,随着科技的进步,人与人的情感不如以前了,音乐就变得没有情感,只追求所谓技术上的表现。

现在的歌手唱歌不如以前那么走心,只是为了追求“炫技”。

“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小孩,不能够忘记他。

我们的音乐就是希望听众能从歌声中找回自己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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