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病入膏肓无人可陪,弟弟妹妹失业,我从马来西亚来新加坡挣钱

尼古拉斯·串红 2020/05/29 檢舉

新加坡眼按:作者从马来西亚来新加坡工作。从她的故事可以看到,新冠疫情对于家庭的冲击,包括出入国境的限制,失业减少收入,亲人无法陪护病人最后一程,任何一个环节都可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经济的压力,在锁国后期,慢慢浮现为最大的问题。在萧条时期,也激发了人们的坚韧,再难,也要挺下去。希望作者及家人坚强熬过这段艰难时光。)

夜深人静了,我依然毫无睡意,挂念着病危的父亲。


我好想好想尽快回到家看到爸爸,我心好痛,因为疫情不能第一时间回家照顾爸爸,呼救无门。



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爸爸要」插喉」,已经没办法了。但是疫情问题,家人不可以进去照顾爸爸,只能留他一个人在医院孤身作战,爸爸最害怕一个人在医院的。

2020年3月20日,下午12点多,我一个人急急忙忙从家乡(据新加坡眼了解,作者家乡在怡保,马来西亚偏北的地区)驾了8小时车回柔佛(新加坡眼按:马来西亚最南端),再坐火车赶回新加坡。

因为为了爸爸的医药费,我们一定要撑下去。这次疫情原因, 我的弟弟妹妹们已经失去了工作,所以我更加要赶回来新加坡上班赚钱。

从2018年8月开始,我老公车祸受伤,休息了八个月! 现在的身体也是大不如前,还要时常复诊和看中医。

2019年开始爸爸陆陆续续生病,最后确诊脑癌第3期,恶性的。政府医院说化疗药只给到第4期病人,第3期只是观察。我们询问了几个私人医生,都说已经病入膏肓,寿命只有9个月。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在私人医院治疗。从开刀到化疗,已经花尽了我们的储蓄和借贷。

2020年3月妈妈跌倒开刀,在休养中。妈妈有基本的保险,不过还需要其他的营养品补助。这疫情之前,我们已经撑到很辛苦了, 但是我们依然尽力给我爸爸妈妈最好的治疗和照顾。

雪上加霜的疫情,却将我们压倒了。

爸爸5月中进医院时候,我已经申请回家,但被拒绝了(新加坡眼按:马国在封国期间,除非极特殊情况,不允许出入国境)。即使我再写求情信,一直求一直求一直求也没有再回应。后来爸爸康复了(新加坡眼按:应该是「病情稳定」了),我留下来拼爸爸医药费。

今天再次入院,这次"插喉"的地步了。我尝试再申请回家,结果连submit 的机会也没有。我再求救议员,议员也没有办法,因为我是疫情封锁期间出来新加坡的。即使我出来新加坡是为了爸爸医药费,依然没有办法得到任何帮助。

今天哭了很久很久,心很累! 我好想念以前早出晚归,但是回到家可以看到健康的爸妈,开心的宝贝们。但现在我的世界变了样。

(文:疫情下的苦主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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