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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杂菜饭夫妻:以前鼎盛时,每月能有一万多新币,如今只够自己的零花钱
2020/12/08
2020/12/08

生活在新加坡,每天不是为工作烦恼,就是为家庭担忧,你是否有过困惑与迷茫,是否有过不安与愤懑?请你停下来,放松一下,来这里看一看世界,找一找答案。

新加坡虽然是个小小的国家,但是这儿的饮食文化却是非常丰富。东西方文化在这里完美的融合与交汇,造就了不少独一份的新加坡美食。

虽然美食种类繁多,但是小喇叭觉得每一个在新加坡生活的小伙伴,在吃这一方面都离不开一个神奇的存在——杂菜饭。

我因为老火靓汤认识了一对老夫妇,他们的档口就开在我家附近,我每天骑车都经过。起初,我并不知晓他们卖汤,因为每到午饭点,他们档口前总排着饥饿的长龙,迫不及待要点杂菜饭。

在新加坡,杂菜饭存在由来已久。当初第一代移民漂洋过海到东南亚,出于谋生,沿街叫卖最拿手的家乡菜式,有的喊」海南鸡饭「,有的喊」酿豆腐「,还有的干脆在自家门前摆摊儿,十几道菜式任君选择。

后来时代变迁,这些小贩纷纷入驻遍布全岛的小贩熟食中心 (Hawker centre),价格始终亲民,尤其杂菜饭,荤素搭配加米饭才几块钱,准管饱,所以又被称为」经济饭「 (Economy rice)。

但杂菜饭档一般不卖汤(想喝汤得到专属卖汤档口),老夫妇的店面也没有卖汤的标示,直到有一次我意外听到一顾客打暗号般问了一句:」今天什么汤?「,遂见阿姨缓缓从厨房里捧出一炖盅模样,隆重放到客人桌前。

我马上也点了一盅,热气腾腾中浅尝, 眼泪差点流了下来——那味道,和记忆中的广州老火靓汤一模一样。只是,阿姨说话有点凶,坐在收款处总像家里的长辈,多问一句都会被她呵斥回来。

可他们家的汤实在太对我广州人的胃口,还每天不重样:周一老黄瓜汤,周二白萝卜汤,周三莲藕汤,周四冬瓜汤,周五西洋菜汤,因此,就算每次顶着」挨骂「风险,我都义无反顾以每周两次频率光顾。

去多了,我也跟着其他客人」Helen姨兴叔「这样称呼。Helen姨嘴上虽凶,服务很周到,每次帮我把汤打包到我自带的饭盒,她一定把饭盒封口处用布擦拭一遍,俨然厨师出菜前的手势,这才体体面面交到我手中。

要是我提前预定,来取时汤凉了,兴叔会从厨房探出头来: 」等等,我替你热一下再带走。「今年年初,档口里只出现兴叔和他们的女儿。

我以为女儿要接班了,谁知没过多久,档口又回到夫妻二人转。

我问Helen姨:」你的孩子以后会来接手吗?「 她哼地一声:「现在年轻人哪受得了这种苦?」的确,新加坡大多贩卖熟食的小贩档主,和兴叔Helen姨一样面临后继无人的问题。

据统计显示,小贩中心里的档主平均年龄为59岁,从父辈处接手生意再自己打拼一辈子的例子不再少数。可他们并不愿意把生意传给自己的孩子,毕竟经营传统饮食行业,天天凌晨早起进货备餐,收入却远比不上在大公司工作。

另一方面,现在年青一代觉得小贩中心里的食物太普通,完全够不上在社交媒体炫耀的标准。他们的口味渐渐西化,心甘情愿付上百新币吃一顿网红餐厅,却抱怨小贩中心里3.5新币的鱼丸面要涨价。

作为新加坡最具特色的饮食文化,近年不乏关于延续小贩中心传统的讨论,偶尔也能在个别小贩中心看到90后档主的面孔。

但改变还尚待时日,Helen姨说,他们的三个成年子女都在银行上班。明年要是没人接手,他们就关门正式退休。出于对靓汤的不舍,我向夫妻俩提出拍照的要求。

Helen姨答应爽快,只附加唯一条件:不要招来太多顾客。我说好,接着在一个工作日的清晨,拿着相机出现在他们档口面前。以下,便是兴叔和Helen姨过去18年年复年日复日的真实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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