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诊中国留学生公开新加坡治疗过程:退烧药+口头鼓励

尼古拉斯·串红 2020/04/17 檢舉 我要评论

我感染新冠了。

其实直到今天,发病快一个月的时候,我依然没习惯讲出这句话。一切发生的很突然很迅速,当你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于生死间挣扎时,是没时间去细想的,就像是战场上,士兵要把自己的每一秒都投入战斗,可能要坚持很久很久,直到敌人退去,他才能坐下来去看看身边倒下的兄弟,才能发现太阳已经落下又升起。

三月的上半月,我还是个健康青年,但是半夜看美股和原油的动态,可能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免疫力。感染源不明,3.19是症状始现,当晚浑身不舒服,一夜未眠,3.20起床后有轻微感冒的感觉,到下午开始感到肌肉和关节刺痛,发烧将至,风雨欲来。 到晚上正式开始发烧阶段,整个人一下子没了力气,开始虚弱卧床。第二天送走室友,我开始了独自抗疫的艰难岁月。

高烧、失去食欲、失去力气,这是我的早期全部症状。更具体地讲,初期大约在37.8度,一个一天三四餐外加零食酸奶小水果的吃货,完全彻底的失去食欲,一个身体健壮擅长各种体育活动抬腿就走二十几公里的年轻人,连家门口一百米的超市都没力气走过去。

靠着外卖和退烧药,我在家挺了三天没有任何好转,而且在当晚收到学校邮件,校园里有一例校工感染,于是果断去了家附近的发热门诊。

但是很遗憾,诊所主要根据接触史判断你的感染风险,没去过重大感染群周围,身边无确诊,且诊所没有检测能力,所以这一趟只是医生用听诊器听一下呼吸,判断没事,然后开了更多的退烧药给我。(格外感谢当晚在人大校友群看到我求药给我送莲花清瘟的好友,后续来看,算是救了我一条命。)

回家后继续对抗高烧,发烧第四天差不多开始超过38,后半夜感到极度冷和极度热,大汗淋漓,那是我病程中最难的第一个晚上。

所有的力气只够给自己接瓶水,忽冷忽热,意识模糊,身上盖的两床被子和身下的床单床垫全部湿透,那是第一次觉得可能要挺不住了,退烧药维持不到四个小时,后来我朋友和我保持了一整晚的通话状态以防我出现意外,我最终还是挺到了早上,推开门看到太阳的时候,只觉得活着真好。

第一次看到阳光热泪盈眶 但是上午情况依然很糟糕,还出现了失去味觉,于是3.24人生第一次为自己叫了救护车,被送到陈笃生医院。

一路上随车医护人员为我做简单的病症询问,到了之后是一个很大的新冠筛查大厅,再次进行病程和接触史调查,然后被分到低风险区域,一人一张桌,开始抽血、拍胸部x光片,胸片显示有肺炎,于是为我做了核酸检测。然后就开了一堆退烧药,放我回家了,24小时内如果有电话联系就是阳性要住院。

NCID低风险患者筛查大厅 第二天的下午接到电话,阳性,救护车两个小时到,收拾东西准备住院。

没太多时间去恐慌或者悲哀,有时间宣泄情绪的人,只能说很幸运他身边有人帮助他处理事情,因为我独自在新加坡,所以其实是没太多情绪,很冷静的为入院做准备,扔掉房间里的新鲜食物,收拾书包带好期末考试的复习资料,准备衣物和用品,最后戴好口罩坐在大门口等车来。

当问题出现的时候,只能依靠自己的人会选择理智的评估最好和最坏的结果,然后一步一步处理问题,做好所有可能情况的应对。特别是生病这种涉及自己身体感受乃至生命的问题,一定要冷静下来,理性面对,爸妈可以失控,朋友可以失控,但自己必须冷静,因为能为你负责的和承担每个决定结果的都是你自己。

第一次坐救护车

其实心情还挺平静 3.25晚上我住进了陈笃生医院的NCID国家传染病中心,双人病房,我判断应该是轻症病房,另一位病友早我几个小时进来,没有太多症状。然后我继续在病房高烧,这时已经基本在39以上,每四小时吃一次退烧药,清醒的时间很少。

护士每天多次为我测量血压心率血氧和体温,治疗包括吃退烧药以及吃退烧药。医生每天上午查房一次,主要是口头询问以及听诊器听呼吸,然后给予退烧药和口头鼓励治疗。

第一张病床躺了十天

每天一桶水,可以看电视,比如越来越糟心的BBC、CNN

每天测三到四次 第二天抽血和X光片显示,肺炎轻微加重,血象显示白细胞和淋巴细胞低且贫血,我家里医生们觉得我血象已经很差了,这里的医生认为还可以,也许是比重症的强很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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